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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 番外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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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出来,像带着毒刺的绮罗花,给人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危险。

    喜怒无常,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心狠手辣,杀伐无度。

    都是他。

    昔日名动六界的天骄人物,一剑动九州的少年剑修,早在时间中成为了水中泡影。

    如今的魔主,被名门正道唾骂,被六界剑修引为耻辱,所有人闻之色变,名号能将路边的小孩吓得啼哭不止。

    “交给你的事,办得怎么样?”秦冬霖似笑非笑地掀了下眼皮,额心印着一道扭曲的魔痕,懒洋洋问话时,邪气横生。

    伍斐神情复杂地扫了一眼垂首不言装作毫不关心的宋昀诃,沉默半晌,整理好情绪开口:“人我已经接回来了,住在西边小湖口才收拾出来的院子里,安排的伺候的人都是提前训练过的,口风严实,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秦冬霖漫不经心地颔首,旋即起身,嗤的笑了一下,意味凉薄,“让人看好了,魔宫处处是险地,跟天族开战在即,这时候死人,不吉利。”

    谁都知道,宋湫十有多闹腾。一个小小的院子根本困不住她,不消三日,她能在整个魔域上空放烟花。

    伍斐唇角绷不住往下压了压,他想,这一次,他们的担心应该不会被落实了。

    当夜,月正圆。

    凉亭上,几人饮酒,话却少得可怜,彼此都有心事,可若论神情最淡定自若的,恰恰是秦冬霖和宋昀诃。

    他们一个是昔日宋湫十最亲近的人,一个是她血浓于水的亲兄长。

    谁也没有提起她,谁也没有去看她。

    整场酒下来,反而是伍斐最索然无味。他是一步步看着秦冬霖从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走到今日的,他骄傲,从不肯轻言半句他堕魔的原因,可作为数万年相知的好友,他能不知道?宋昀诃能不知道吗?

    宋湫十从生下来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转,年少时,次次因她被罚,咬着牙顶黑锅,也曾气急败坏喊她麻烦精,闯祸鬼,可再怎么闹,感情毕竟摆着,他年龄大些,即使被气得跳脚,也不会真跟她计较。

    唯独这次,唯独这数千年的时光。

    小公主不食人间烟火,可以天真,可以惹事,但不能顶着婚约,跟人一走了之,让天下人看秦冬霖,看流岐山的笑话。

    秦冬霖对她那么好。

    他们四个,曾那么好。

    伍斐咽下喉间的烈酒,才狠狠心想说她活该,不知怎么的,又想起了她那双怯怯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看得出来,她在外面受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苦。

    “嗬。”伍斐举着杯跟宋昀诃碰了碰,又看向秦冬霖,问:“真不去看看?”

    宋昀诃饮酒的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秦冬霖唇边勾着的笑意分毫不减,他举着手里的酒盏晃了下,像是没听见似的。

    若不是亲眼见过他堕魔时那副人不人,鬼不鬼的样子,伍斐险些真以为他早就放下了那件事,那个人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宋昀诃手掌在宽大的袖袍下虚虚握了握,又不动声色松开,一向清润有加的声线要多冷淡有多冷淡。

    “成。”伍斐道:“一个比一个有骨气,就犟着吧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三日,魔宫一派平静。没有想象中的鸡飞狗跳,听伺候的女使来报,宋湫十无声无息,连院门都未曾踏出半步。

    安静得不像宋湫十。

    直到第四日,宋呈殊和唐筎忍不住,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了趟宋湫十住的小院。

    午后,唐筎红着眼来议政殿的书房找秦冬霖。彼时,宋昀诃和伍斐也在。

    “冬霖,小十的手被魔焰烧坏了,火毒入体,我和你宋叔不是沛遗的主人,那毒逼不出来。”唐筎看了眼眉心燃着魔纹,一举一动尽显妖异的男子,吐字艰难:“唐姨知道从前种种,是小十不懂事,她任性,骄纵,被家里人宠坏了,可再如何,她也是主城的姑娘,是昀诃的亲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当,就当今日唐姨厚着脸求你。”

    书房中有片刻寂静,宋昀诃和伍斐同时皱眉,前者问:“火毒?她跟谁进来的?”

    伍斐沉默半晌,抚了抚鼻脊,道:“我。”

    “沛遗是朝她凶了一阵,但那火,她明明避开了。”

    秦冬霖看着窗牖外,挂在天穹正中的骄阳,微微眯起了眼,想,今天天气不错。

    魔宫的冬季,很难看见这样的阳光。

    而那张曾经让他很喜欢的脸,也已经三千年没见了。

    那就去看一看吧。

    从议政殿到宋湫十住的西边小院,隔着长长的一段路,冬日暖阳如碎金般洒落,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接一个巨大的光圈,衬得素日最是阴沉沉湿冷的魔域也亮堂起来。

    一路无话,气氛凝重,就连一向最多话的伍斐,也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直到他们站到那一方小小的院落前,望着那扇半开半阖的篱笆门,秦冬霖眼神中才渐渐泛起了些微的波动。

    再相见,宋湫十会是什么样子呢。

    都活成阶下囚了。

    还得靠昔日被她头也不回抛下的儿时玩伴施以援手,才逃出生天。

    不知此时此刻,她心中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秦冬霖纯黑的长睫垂落,想,一定十分有趣。

    纵使每个人心中设想过千万种相见时的画面,冷淡的,不和谐的,或是她撇着嘴包着泪喊疼的,唯独没料到,会是眼前这种情景——

    房门嘎吱一声从外由里推开,原本坐在床沿发呆的人听了动静,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,下一瞬,又猛地垂首,鬓边长长的发落下来,将她的侧脸和神情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她局促地站起来,手脚不知道往哪放似的无措。

    满脸皆是那种想喊人,又怕喊了之后惹人厌烦的怯弱与惊慌,最后只是唇角微弱地动了动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三个男人无声望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所有憋在心里的冷嘲热讽,指责不满都像被人兜头举着一盆冷水淋下来,偃旗息鼓,一路直直下沉,直到四肢百骸,五脏六腑都流淌起那股寒意。

    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宋湫十。

    她是悬于天边的小太阳,从东边到西边,升起又落下,张扬而热烈,鲜艳而明媚。

    秦冬霖的眼神审视般落在宋湫十身上,从她瘦得套不住镯子的手腕,到细得不堪一折的腰肢,再到看不到半分上扬弧度的苍白唇角,深黑色瞳孔中,星点沉灭的光亮漫开,宛若大火之后,断壁残垣下一捧燃尽的余烬。

    唐筎知道他如今阴晴不定,反复无常的脾气,不敢也没脸让他在这里久待,于是上前一步,握住宋湫十左侧手腕。后者始料未及,轻轻挣动一下,手掌拢着衣袖往后缩,想说些什么,又似乎有某种顾忌,迟迟没有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唐筎轻轻揭开那片素色袖边,只见她整只手背,全是灼烂的血肉,粘连出黑紫的颜色,灼伤边缘处,还不断冒着黑色的焰气。皮肉被反复炙烤,崩裂又愈合,愈合再崩裂,越来越严重,且随着时间的推移,有往外圈扩散的趋势。

    宋湫十有一双天生适合抚琴的手。

    当年,她可宝贵这双手,平时磕破点皮,都要举到秦冬霖面前哼哼唧唧,让他看看自己的“严重伤势”。

    如今,也能面不改色容忍这样大面积的溃烂出现在手上。

    湫十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下首,眼神落到身侧的地面上,呆呆地看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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