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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钢笔文学www.jiugangbi.com提供的《始乱终弃剑修后他黑化了》80-90(第22/27页)
陈邻嘀咕:“那你一定是个好鬼,以后肯定会投个好胎的。哦对了,你们这的鬼魂会去投胎转世吗?”
白光沉默了一会儿,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身为鬼也不知道啊?”陈邻有些诧异。
白光回答:“我不是酆都的鬼。”
这回答有点超出陈邻的预估。她挠了挠头,瞎猜:“哦哦,我懂了,你是不是才死啊?”
白光:“……我死了快两年了。”
陈邻不禁感慨:“两年?死了这么久才飘到酆都?那你死的地方是不是离南诏很远啊?”
白光:“嗯,特别远。”
陈邻安慰它:“没事,你现在已经飘到酆都了。等我们走完这个要命的楼梯,我们就都可以休息啦!”
“到时候你就去投胎吧,有缘分的话,说不定我还可以看见转世的你呢!”
白光没有回答,只是飘在前面给陈邻带路。陈邻一个人也很能说,主要是她不说话的话就会觉得害怕,这地方虽然有了照亮,但总体还是阴森森的。
只有用自己的声音压过阴风里那些若有若无的低语,陈邻才会觉得不那么可怕了。
白光虽然话不多,但偶尔会接两句陈邻的话,居然也一路陪着她聊了好久。一人一鬼终于走到阶梯尽头,陈邻看见前方隐约有幽绿的光。
那光也阴森得很,反正非常符合陈邻对酆都的某种幻想——鬼气森森的。
她加快脚步往前走,还不忘催促白光:“快快快!胜利就在前方了!”
这次没有得到回应,陈邻以为是自己跑太快把白光落在身后了。她回头看,却没有看见什么雾蒙蒙晃动的人形白光,只看见一截楼梯没入黑暗中。
陈邻愣了愣,犹豫的站在原地:那个引路灯去哪了?
正当她发楞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自己手腕上传来一阵牵扯的力道,正往她身后扯。陈邻跟着转过去,看见那片鬼气森森的绿光里面,徐存湛正懒洋洋站着。
他神色有些无聊,单手拨弄着自己手腕上的那截红绳尾巴。
陈邻跑到他面前,声音轻快:“徐存湛!”
徐存湛立刻站直了,歪过头,嘴角上翘,目光自上往下扫视,确认了一遍陈邻的安全。他手臂靠过去,握住陈邻的手:“我还以为你会不敢下来,那个台阶很黑,不太好走。”
陈邻皱了皱脸,为自己找补:“我有那么胆小吗?”
徐存湛点头:“有啊。”
陈邻:“……”
虽然对方说的是实话,但陈邻听着就是莫名的恼。她气呼呼用肩膀撞了下徐存湛,但被撞的徐存湛一点也没有要松开陈邻手的样子,反而笑得更明显了。
他兴致勃勃的提议:“你可以胆子更大一点,下次我说你坏话,你别只撞我一下,你还可以骂我。”
陈邻:“……?”
徐存湛晃了晃陈邻的手,眼睛弯弯的给她提建议:“你踩我我也能接受。不过你不会用剑,不然把问罪剑借你,你捅我两下也行。”
陈邻惊恐的捂住他嘴巴。
“我没有那种癖好!!!”!
第89章
陈邻没有详细展开的说是哪种癖好。但徐存湛看她表情就能看出来,陈邻并不想做他所建议的事情。
他耸了耸肩说好吧,神色间露出几分微妙的遗憾。最让陈邻无语的也是徐存湛的表情——因为他的遗憾非常的真情实感,能看得出来他刚才的话并不是开玩笑。
这家伙居然真的在期待自己拿问罪剑捅他几下!
陈邻懒得理他,反正徐存湛脑回路清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她道:“虽然下来的楼梯很黑,但是有个好心鬼魂一直在帮我点灯,所以一路上还挺顺利的。”
徐存湛:“好心鬼魂?”
陈邻点头:“嗯,一个死了蛮久的鬼,应该是来酆都投胎的吧。”
徐存湛:“但是酆都的入口一次只能走一个人。”
“即使我两前后脚下去,其实走得也不是同一条路。”
“……难道因为它不是人?”陈邻不太了解这些,听徐存湛讲,也只是感觉一头雾水。
徐存湛蹙眉,微微垂首沉思片刻。
趁着他想事情的时候,陈邻又回头看了一眼。此时她和徐存湛已经走出好远一段路了,再也看不见那段阶梯,也完全看不见白光的影子。
陈邻:“其实我也不确定那个鬼魂是不是真实存在的。它只有在阶梯上才出现,我走完阶梯之后,就再也找不到它了。”
她语气里带有几分遗憾。虽然白光一路上话不多,但对陈邻的废话却每个话题都有所回应。
之前因为独自走在黑漆漆阴森森的楼梯上,十分害怕,所以没有心思细想,只是觉得那样的对话模式莫名熟悉。现在跟徐存湛待在一起,悬着的心放下来后,陈邻再去回忆那段路上的对话,很轻易便找出了熟悉感的源头。
这不就是她平时和陈法官聊天的风格吗?
陈法官是人大的优秀毕业生,从小就把‘资优生’三个大字刻在脸上——成绩名列前茅,说话言简意赅。
能用一句话回答的事情,她绝对不会说两句话。所以有时候陈邻躺在她腿上嘀嘀咕咕,陈法官就说陈邻性格完全随她父亲。
总是有很多让人舒服的废话,能从早上说到晚上。其实陈邻也不知道自己性格到底是像谁更多一些。父亲去世的时候她年纪还很小,没什么记忆,偶尔翻家里的老照片,翻到那位年轻却又打扮出格的青年时,陈邻才勉强从模糊记忆里找出一些与其相关的边角料。
她一直觉得,陈法官总说自己更像父亲,其实是在以另外一种方式怀念死去的父亲。她总是会在某些时刻——在陈邻站到画架面前的时候——她看向陈邻的目光,有片刻的恍惚。
然后那种软弱的情绪,飞快的,就像牵牛花的花期一样,迅速从陈法官脸上褪去。她扶了扶眼镜框,又若无其事低下头看书。
之后陈邻就给自己打了耳洞,高二分班的时候和陈法官说自己想去当美术特长生。
她那时候其实文化课成绩挺好,成绩不好的话也没办法通过跳级考试。就算成绩真的差——家庭条件也能帮陈邻申请到很好的国外大学,去外面呆几年回来,拿一本漂亮的毕业证。
突如其来的决定叛逆得不像话,班主任连着给陈法官打了七八次电话,约谈,客客气气说没有必要去挤那条路。
陈法官是个气势很强硬的女人,班主任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她面前也不太有抬头的勇气。开完个人家长会回家,陈法官也只回给陈邻一句话。
“你真的喜欢画画?”
“真喜欢的话,我去联系北方那边的画室。”
陈法官说话一贯是这个调调。她不会说‘那我去帮你做什么’,而是会换成‘你要吗?那大概XX时候就可以拿到了’这样的表达句式。陈法官话最多的时候,是在跟陈邻表达爱意的时候。
明明是很严肃的人,唯独在跟陈邻说‘我爱你’这件事情上格外黏糊,好像是生怕父亲位置的缺失会让孩子产生心理问题,所以着急忙慌用双倍的爱和表达去填补空缺。
短暂的回忆结束,陈邻感觉到徐存湛捏了捏自己手背。她抬头困惑不解的看向徐存湛。
徐存湛道:“你很好奇?”
“那我们折回去再看看就知道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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